薛凌也跟著笑了。
其實,人生在世,哪來那么多的容易。不過是我羨慕著你,你羨慕著他,而他極可能羨慕著我,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左右不過是人心在作祟。
鄭小異聽明白了,也開始釋懷了。
“姐,那就別跟他提了。我對自己沒什么信心,我對他還是很有信心的。阿桓他不是那種男人,他不會給對方機會的。”
薛凌啞然失笑:“自然不用提,我們薛家人都是專情人。”
“都是?”鄭小異狐疑想了想,低聲:“好像真是這樣……我認識的薛家人中,貌似都責(zé)任感很強,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倒沒聽說哪個誰出了軌或當了小三。”
薛凌搖頭:“沒有,真沒有。薛家人都是很有家庭責(zé)任感的人,不會輕易拋棄家庭,事事以家庭為中心。你看阿衡,即便離婚了,也不會去外頭亂搞男女關(guān)系放縱感情,仍是把家庭當成人生的中心。當然,世上無絕對,人也沒絕對。”
又比如之瀾叔,他即便跟青梅初戀女友愛得死去活來,但他結(jié)婚了,即便多年后重逢美好的初戀,仍能壓制住自己的感情,最終回歸家庭,跟老伴攜手余生。
鄭小異“啊!”了一聲,好奇問:“姐,阿衡哥現(xiàn)在跟阿芳姐究竟怎么樣了?他們兩個——究竟能不能復(fù)婚?都這把年紀了,女兒都那么大了,不知道他們還在折騰什么?”
這些年他們經(jīng)常住一起,卻都是分房睡,三餐一塊兒陪著女兒吃。
一旦程天芳有什么不舒服的,薛衡會立刻主動照顧她,從沒避嫌什么。
這幾年程天芳身體不怎么行,三天兩頭都住在療養(yǎng)院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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