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源搖頭“她告別而已。你咋結(jié)巴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沒。”小虎子懵懵站著，好半晌也緩不過來。

        程天源拍了拍他的胳膊，溫聲“還沒吃吧？午飯留在這里吃吧。你這幾天沒怎么回來，干奶奶早上還問起你呢！”

        “我……我……”小虎子眨巴眨巴眼睛，神色慌忙“我得——我得去南島找小姐姐！對！我得去找她！”

        程天源狐疑問“有事？打電話不行？你們不都用那個qq聊天嗎？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飛機上，估計還沒開機。下午再打電話吧。”

        小虎子突然紅著眼睛，激動哽咽“我……我對不起她……我得跟她道歉……”

        “怎么了？”程天源拉住他的手臂，謹(jǐn)慎問“你做了什么對不起她？虎子？究竟怎么了？把話說清楚些。”

        小虎子卻不敢說話，埋下臉緩慢蹲下去，然后雙手抱住腦袋。

        程天源皺眉，直覺肯定發(fā)生了什么嚴(yán)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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