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妙妙只是笑了笑,心里明白她是在輕描淡寫。
就在這時,程煥崇來了。
“媽!何阿姨!”
薛凌微微一笑,吩咐:“給我們倒兩杯水來。”
“好。”程煥崇轉身又出去了。
薛凌解釋:“讓大廚房那邊給你磨一杯咖啡過來,不過得等一等,你且喝點兒水,晚點再喝咖啡。”
“不必麻煩了。”何妙妙溫聲:“我喝水就行。我喝咖啡是因為咖啡能提神,干||我們這一行,沒咖啡還真不行。偶爾一個符號的差別,就能影響整個案子,不得不每天都打著十二分精神。晚些時候我沒什么事了,不必喝咖啡。”
說到這里,她略無奈低聲:“而且,醫生叮囑我不能多喝咖啡,說我的胃不允許再喝刺激類的東西。我盡管喜歡喝,也只能盡量減少。”
薛凌驚訝挑眉,關切問:“胃病嗎?嚴重不?”
“老|毛病了。”何妙妙苦笑:“好些年一直吃藥頂著,不過總是好不了。醫生說胃病靠的是養,可我偏偏養不了,三餐常常不準時,各種外賣輪流吃,實在沒法養。以前我不吃早飯,后來不敢了,但它還是時不時發作,讓我倍感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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