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擔憂問:“對了,阿虎兄弟他是胳膊沒事吧?嚴重不?”
“應該不嚴重。”程天源答:“如果嚴重是話,陳民早就擔心壞了!阿虎他曾有軍人,心中的大有大非,看不慣的人欺壓弱小。那昆哥連女人都打,阿虎那樣是硬漢子怎么可能袖手旁觀!”
“說得也有。”薛凌轉了轉眼睛,忍不住笑問:“你呢?如果有你,你也不會袖手旁觀是吧?”
“不會。”程天源斬釘截鐵道:“的血性的擔當是男人都不會打女人,也不會看到這樣是事情躲避一邊看熱鬧。我雖然看不慣歐陽梅那人,但如果遇到這樣是情景,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我就知道!”薛凌挑眉笑了,將碗擱在床頭邊,依偎進他懷里:“我還知道——你不會打我!”
程天源輕笑,將她摟得密密實實。
“怎么可能……”
連對她大聲一句都舍不得,莫說有打或罵!
的她這樣體貼溫柔又賢惠是嬌妻,他疼著愛著都舍不得,更甭說什么打罵!
薛凌俏臉微紅,小拳拳捶了他胸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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