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重家這酒,后勁也太大了,好暈……誒,別,別咬,有什么好吸的……
怎么辦。
李駟撫了撫鎖骨上發燙的吻痕,苦惱地抿著唇。
這明天要是被術虎女看到可怎么解釋……
耳邊是顫抖著的熾熱喘息,他下意識想躲開,轉瞬就被人捏著下巴狠狠吻了上去,沖擊力簡直和被狗咬了一口沒差,牙齒都磕到了他唇上,一時間只聽到兩聲吃痛的悶哼。
可能是醉酒的人真的會變嬌氣,李駟不耐痛,這事他自己是知道的,不過他不常讓自己受傷,通常這江湖上也沒什么人或事傷得了他。倒是此時被狠狠磕了一下,雖說沒出什么傷口,但還是火辣辣的疼,讓他輕輕“嘶”了一聲,不住舔著唇。
……怎么會干這么蠢的事。
唐重同樣沉默地舔唇,回憶了一下短暫的觸碰。
又甜又軟,像是抹了蜜糖,讓人恨不得吞吃入腹。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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