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絡地坐在哥哥的座位上,掏出抽屜里的零食大快朵頤,嘴巴塞得滿滿的,像只小倉鼠,好像忘記剛剛發生了多么驚險的意外。
景昭有些無語,坐在一旁空位上托著下巴看她吃了很久,還是忍不住問。
“你知不知道剛剛很危險?”
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晚晚把最后一口蛋糕咽下,咕嚕嚕灌了一大口水,抬起頭無謂地說:“無所謂啊,沒事了。”
她想表達的意思是,沒事了,有你在。
可這句話不知道刺痛了景昭哪根神經,臉色瞬間沉下來。
“你是不是被誰摸了都無所謂?”
“嗯?”
“你怎么能這樣說?”晚晚沒聽出他語氣中的落寞,只覺得哥哥是在羞辱她,氣得扔了零食站起來就要走。
“早知道不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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