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哥哥對自己的態(tài)度冷淡了許多,基本都是避而不見。
她也想像哥哥一樣事了拂衣去,想忘記這次經(jīng)歷。可是她很喜歡這場游戲帶來的快感,喜歡哥哥的撫摸與親吻,也不喜歡哥哥的身體。
甚至,夜里常常夢見哥哥對自己又親又舔,抱著她說好喜歡你。
醒來身邊卻什么都沒有,唯有自己濕透的內(nèi)褲。
晚晚在學校魂不守舍的,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怎么了晚晚?”閨蜜坐在教室另一角,隔得遠遠的,觀察了半天還是忍不住關(guān)心問候。
晚晚不好意思開口,她總不能直說自己惦記她哥吧。
“我哥好像嫌棄我,他…最近都不愿意碰我。”就算是閨蜜,有些東西也是不能輕易分享的,只能拐彎抹角地換了個說法。
“不應(yīng)該啊,晚晚這么可愛。”小柔安慰地拍拍她的,給了個中肯的建議,“不然你去樓上找你哥說清楚好了,適當撒個嬌,女孩子嘛,有些優(yōu)勢還是得利用起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晚晚馬上打定了主意,說干就干,趁著課間去了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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