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課下來,姜尹沒有著急回酒店,他在附近逛了逛,感受學(xué)院冬季的美好。
十二月,下大雪。
一腳踩下去,就是一個(gè)腳坑,多余的雪被擠在邊緣,甚至堆得有腳踝那么高。
這樣的天氣,實(shí)在太冷了些,姜尹裹著厚厚的羽絨服,等姜笙來接他。
自從回來之后,他和姜笙的關(guān)系變得更加微妙,表面上仍然是追與被追的關(guān)系,其實(shí)私底下更加曖昧,就差做愛和捅破窗戶紙了。
但是姜尹就是不捅破,無論姜笙怎么作,怎么急,壓著他咬破嘴皮也好,在脖頸留下吻痕也罷,姜笙說再多句“我愛你”,得到的回應(yīng)只會(huì)是“嗯”。
有一天姜笙問他:“你只和我曖昧么,哥哥。”
“嗯。”姜尹回答得很坦蕩:“你在追我,我和你曖昧,有問題?”
“那為什么不給我名分。”
“因?yàn)椴幌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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