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香。比往常抹在自己身上的味道香得多。

        姜尹被折磨得幾度抓狂，最后都只是以暈倒收場，少年人年輕氣盛的體力確實很旺盛，姜尹哪怕才二十一歲，有時候被做得兇了，也難以承受。

        他拖著疲倦的身體坐在床上，被子蓋住他的下半身，身上大一號的襯衣是姜笙的，他還沒有脫。

        準確的來說，是他不太想脫。

        就像在酒吧時和段汶琦說的那樣，喜歡這種東西，是難以放下的。人就是犯賤，不到對方折磨得自己心灰意冷，輕易剛不下。

        姜笙也在犯賤，他也在犯賤，像是陷入了循環，他們之中總有一個在不斷眷戀，有時候時陷入欲海的姜笙，有時候是明明受盡侮辱，卻連襯衣都舍不得脫下來的姜尹。

        這讓姜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姜笙了。

        他喜歡姜笙，可是他也討厭姜笙，討厭姜笙的自大和強迫，討厭姜笙的一切無理取鬧……

        可知道對方因為于恒在吃醋嫉妒的時候，他其實知道自己的內心有在竊喜，又不敢表露出來，怕被抓到把柄。

        他醒來沒多久，銀舒好像是又要去找姜成武理論什么了，臨走前抓著他的手，說：“媽媽看得出來，你對他……有情誼，當初我想了很久，覺得倘若他真的是個良配，并且也對你有好感，那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也看到了，他性格如此惡劣，我很擔心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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