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抱到客房,他看到身下直流的血水,心臟鈍痛,好像被無形的手指抓著無數次擠壓。
也許是抱起來的時候太疼了,姜尹又醒了過來,半瞌著眼,睫毛上的淚珠被燈光照得發亮,病態的臉頰貼著他的胸口,小聲問:“我們去醫院么?”
“不去?!苯夏撬У娇头?,溫柔安撫著他:“哥,我找了人,他們會處理好,會幫助你的,你別害怕?!?br>
姜尹稍稍睜了下眼,復雜的神色一閃而過,心如死灰,他欲言又止,最終什么都沒說。
直到看到無數白大褂走進來,在桌子上拿出各種儀器,姜笙被請離客房。
姜笙皺眉問:“我不可以陪他么?”
“不可以,姜先生,請您相信我們為雙性人做生產手術的技術,您的妻子和孩子都會安全活下來。”男人面無表情地要把姜笙請出去。
姜笙想發火,他的性格從來都是這樣,像是易燃易爆的鞭炮,一點就炸:“你們他媽的是我請來的,我他媽想看著還……”
“姜笙!”紀修羽及時出面,訕笑著賠禮道歉,然后強硬的要把姜笙叫走,他低聲說:“你能不能別他媽躁啊,這是給你老婆救命呢,你聽著點不行么?”
姜笙沒吭聲,回頭依依不舍地看了姜尹一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