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親近的人可以知道,紀修羽都算姜笙親兄弟了,也就沒瞞多久,沒有直接坦白,只讓他去找這相關的醫生。
紀修羽滿腦子“這效率真他媽高”,然后去幫人做事兒,直到今天,順利派上用場。
回憶到此結束,紀修羽心里五味雜陳。
他其實有在后悔,是不是在酒吧那天說的話誤導了發小,但事已至此,有他一份罪過,他只好盡力補償。
客廳寂靜得落針可聞,紀修羽瞟了一眼密碼鎖,皺起眉,苦口婆心地勸:“姜笙,你知道產后抑郁么?姜尹生了孩子之后,千萬別關著了,狗關久了都抑郁。”
這話姜笙第二次聽了,沾滿血味的雙手抹了把臉,認錯一樣地說:“不會了,等他養好身子,就讓他回去上學。”
紀修羽也沒再多說什么,道:“那行,你注意點分寸就行。”
姜笙點了下頭,然后摸出手機,給小吉打電話:“把銀舒弄過來,不管她愿不愿意?!?br>
說完就掛了電話。
生產過程持續七個小時,結束的時候,孩子的哭啼響起,姜笙火燒屁股似的從沙發上彈起來,三步并作兩步走進客房,看都沒看那孩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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