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關你幾天?等你能出去的時候,于恒早他媽痊愈了。”姜笙皺著眉,面色發冷,下顎線緊繃著,如此說道。
然后,姜尹說話了。
冷戰了一下午之后,姜尹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皺著眉,冷著臉,眼里含著憤怒和不可置信:“所以是你,捅傷了于恒?”
語氣里的嫌惡聽得清清楚楚。
姜笙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因為說什么都是錯的,他在姜尹面前已經沒有信任值了。
他覺得手背上的傷口又被撕裂了,疼得他抬不起手。
但他緊緊捏著面前人的下巴,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樣不愿意放開。
他沒有做,但他說:“是我。”
他收斂眼里洶涌的情緒,松開手,偏頭看向別處:“如果你不吃飯,我就把你媽叫過來,你們倆面對面吧,讓她看著你吃。你不吃就算了,那就讓她每天過來看著你,看你怎么瘦下去,看你怎么被我強迫著接吻上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