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墨臉色蒙上陰戾，說：“這是你能問的嗎？”

        沈瑜愣了一瞬，只覺一股熱流直沖身下，原本稍微冷卻的火苗“轟”地一下燃起，似乎都能聽到性器將布料頂出絲絲撕裂的聲響。

        我他媽應該有病，看著他這臉就想射了。

        沈瑜跪著不動，于墨注意到他潮紅的臉，下意識瞅了一眼他的褲襠，說：“不乖哦，我允許你硬了嗎？”

        我操，你再說兩句別說硬了，就真的要換褲子了。

        沈瑜連忙道歉，起身背對著于墨喘了半天粗氣，稍作整理走了出去。

        靠在沙發上等待店員找眉鉗的時候，情緒沉淀下來，沈瑜坐著發呆，于墨說的一字一句縈繞在腦海。

        他說，好壞在于立場。

        這感情從一開始就充斥著離經叛道，打破了沈瑜一直的認知，是非對錯已經模糊，卻又似乎出于本能，無法抗拒。

        是自己瘋了嗎？還是他瘋了？亦或是都沒瘋，僅僅是一把鎖終于找到了它獨屬的鑰匙。

        曾以為自由是追求，如今才發現幼時那缺失的關注和束縛仍是心底的渴望，他在于墨那里好像可以放心調皮、領罰、再調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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