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四歲時的自己。
“哈哈哈哈,看他那慫樣。”
“別靠近他,他是個災星,上次雄大弄壞了他的手工,放學的時候鞋就丟了?!?br>
“太可怕了,他就是個魔鬼吧?!?br>
惱人的聲音從背后傳過來,于墨回頭看,幾個小男孩在陽光下嬉鬧,他們追逐、碰撞、跌倒、爬起,在沙土里肆意蹦跳,穿梭在小樹林,在滑梯和秋千之間跑來跑去……
于墨討厭他們,卻更想融進去。
張青澄沒來之前,于墨的圈子干凈得只有他自己,他渴望踏出去,也期待能有人闖進來。
“我幫你染成黑的,再拉直,就不奇怪啦?!?br>
于墨抬頭,眼前是十五歲的張青澄在幫他洗掉染發劑。
十六歲的于墨開始有了些清秀模樣。
流著四分之一斯拉夫血液的他,小時候臉頰布著零星雀斑,五官模糊且擠在一起,加上濃密的毛發總是炸著,顯得慵懶且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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