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是搬哪兒去呀?”殷夕隨問。
“我在二條那兒租了個房,離這兒近。”沈瑜將東西打包好,起身說,“小推車也借我。”
“能不能給我留瓣蒜。”殷夕隨拉住沈瑜說。
“不能,你找天給我解釋一下我那樹是怎么回事。”沈瑜說完就開始裝車,裝完半刻沒停留地跑了。
沈瑜把廚房擺滿的時候,于墨瞳孔震驚,問道:“您這是要吃席?”
“今兒太晚了,就先給你做個面。”沈瑜頭也不回,擺弄廚房本就讓他興奮,更何況是在于墨面前顯擺,他似是卯足了勁兒。
哦,煮面而已還看不上我那小鍋。于墨瞧了一眼他那相依為命的鍋被丟到角落里,氣不打一處來。
沈瑜身上的衣服全是濕的,貼在身上越來越不舒服,他索性一股腦都脫掉就剩短褲,直接罩上圍裙。
又是好幾天沒怎么睡過的于墨有些疲憊,帶著一身的無名火,氣鼓鼓地蜷到沙發上發呆,視線卻莫名其妙粘在了廚房里那寬闊厚實的肩上,恰到好處的麥色泛著溫潤的光,中間溝壑分明,腰間竟還有腰窩,好想去按一下……
操,我在想什么,于墨甩了甩頭,他換了個姿勢趴在了沙發上看向窗外。
很快房間就被一股醬香環繞,于墨又看向廚房,他熟練地操作每一個工具,沒有一個多余的動作,料理的各種聲音都像是有溫度,心也被暖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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