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誰能面對自己丈夫突然被斬首的尸體和驟然堅硬像石頭的雞巴無動于衷呢。
你讓她舔干凈劍上尚未干涸的血液,她的嫩水逼仍嘬著男人的陰干,無頭尸體的肌肉尚未死透,毫無規律地抽搐著,她肯定沒有見過這么多的血——
高壓水槍一樣噴得到處都是,流了很久很久。
當年卡維父親的尸體被你休整得還算漂亮,她沒見過死亡的過程。
可是她現在即使害怕,也安安靜靜聽話地捧著你的劍,粉色的軟舌被當成抹布,吃下劍身的鮮血與組織殘留。
“有時候我會反思一下為什么我欣賞死亡的過程。”你漫不經心地講述著,并不在意她是不是在聽,“后來我想明白了,死亡時人體的反應和高潮太像了,無法控制肢體的擺動抽搐,大小便失禁,僵直……都是大腦不受控制的后果,而死亡是不可拒絕的,對高潮的拙劣模仿,它持續到生命的終結,把人的軀體定格在那一瞬間。無論什么人的死亡都是如此,就像高潮時大家都有幾乎一樣的反應,再高傲的人落入這般田地也會哭著噴水……抱歉,說得有點多了。”
你像撫摸寵物那樣撫摸著美人的金色頭發,年長的溫柔母親馴良地接受了。
她柔軟熾熱的陰道似乎在替她哭泣。
你和卡維是在一個雨天認識的,須彌的午后偶爾會有大暴雨,你沒帶傘,就那樣在雨里走著。
卡維也沒帶傘,他似乎遇到什么不順心的事情,鞋子也丟了,像可憐的迷路的狗。
然而他還是好心地想送你一個孤零零的女孩子去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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