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只能一邊說著不妥,一邊皺著眉頭乖乖掰逼口任他把玩褻弄。
“應該讓你穿高跟鞋的。”空摩挲著她的下巴,像逗弄一只貓貓:“那樣下面就會夾得更緊。”
凝光白里透粉的腳趾蜷縮著抓緊青綠草地,她道:“不穿也會夾緊的。”
類似于自我剖白的話語讓這向來一句話拐彎抹角掰成三瓣說的頂級政治家竟臉紅了。
她頂著空的糞便,臉上彌漫紅暈,倒是挺有趣。
空笑了一笑,他們走到了險峰腳下,需要爬上去。
刻晴幾乎不能攀爬,她翻著白眼無時無刻不在噴水,也許那孩子與熒一樣活潑好動,把它母親的子宮奸得顫抖噴汁。
兩個美人的脖子用金鏈相連,空讓她二人并排攀高,他自己坐在鏈條正中,像驅(qū)使牲畜一般讓她二人生生用脖頸承受少年的體重。
凝光攀爬時那翹屁股撅著,露出粉色的屁眼,空坐在鏈條上給她喝瀉藥:“不可以在爬山的時候拉出來哦,拉出來多少就要吃十倍。”
凝光仰頭喝下,垂眸看了一眼少年的笑臉,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空見刻晴神智全無地機械爬行著,逼口大開,已經(jīng)露了一點胎兒的頭,便好心給她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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