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換好了出門的衣物,骨肉勻停,膚如凝脂,雖然穿得暴露,卻依舊不減身為高位者的氣勢。
她把項圈上的鏈條遞給空,問道:“玉衡也要與我們同去么?”
空扯了扯,凝光被他拉得一個踉蹌,與項圈相連的乳頭也被扯成圓柱形,身下失禁一般流水。
“她在門外等我們了,走吧。”
懷孕是一件艱難的事情,好在熒貼心地給她植入一種緩慢釋放的生物穩定劑,唯一的副作用就是身體會變得敏感一些,一些而已。
刻晴的衣服換成了淡紫色的高腰裙,肚子并不碩大,而是一種合適的弧度。
她的身下正在滴水,面色并不輕松,只是旅行者不讓她坐下休息,沒有人會有膽子為她準備椅子。
不知道那是羊水或是因為子宮里面填的滿滿當當而流出來的淫水,空捏了捏她頭上的兩個發包,玉衡星立刻失去平衡,兩個奶子射出的乳汁透過衣服流出來,倒在空懷里,兩條長腿難耐地收縮摩擦,輕聲求饒。
空倒是沒有料到,他輕輕扒拉開發絲,發現那兩個貓耳一樣的小發包下是一根黃褐色的屎,直直插入到兩側大腦,只要稍微一動就會讓她被刺激得高潮不止。
他捏著外面又轉了幾圈,每動一下,刻晴就伸直了腿瘋狂噴水,少女嬌軟的呻吟帶了哭腔求饒,捧著孕肚神志不清地一遍又一遍高潮。
“是你自己放進去的?還是熒?”空從捏著發包轉圈變成了上下抽插大腦,他并不指望刻晴回答,他只是想看被折磨地可憐兮兮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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