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瑞克睜開了雙眼,從床上醒來,然后迫不及待地起身,著裝,飛也似的駕車到了火車站,一秒也不敢浪費。
他一直都是那樣的想看著克莉絲汀那天使般的臉龐,卻從沒像此時這樣急迫地想要守在她的身邊,將她永遠放在自己的視線之內,永不離去。
在親眼看到了那樣不同,卻無比相似的結局后,他前所未有地恐懼著。
為什么?
為什么即使另一個世界的他們,依舊無法擁有彼此,只能見證另一個人的消亡,像自己過去那樣?
這,難道真的是詛咒嗎?
艾瑞克不敢再多想下去,只是躲避著克莉絲汀的視線,看著她進入自己的包廂,然后趁她出去的時候,躲藏進她包廂的角落。
“我究竟帶給了她多少的悲傷?”看著整理自己行李兩眼無神的的克莉絲汀,艾瑞克只覺得心臟痛的快要裂開了。
他想起他讓克莉絲汀在蚱蜢和蝎子,做不做他的妻子中間做選擇時臉上痛苦的表情,因為那代表拒絕的蚱蜢機關下,有能夠炸掉四分之一個巴黎的炸藥,而只要克莉絲汀轉動蝎子機關,就意味著她同意成為他的妻子,但會讓水流涌進關押著子爵和達洛加的酷刑室,雖然會淹沒炸藥,卻也會將那二人淹死。
他想起他設計邀請克莉絲汀到科尼島演出,可是在酒店看到他的克莉絲汀,沒有覺得驚喜,而是痛苦地質問,怎么膽敢在離她而去后再闖進她的生活,再宣稱擁有她;
他想起了當他用他們的孩子古斯塔夫要挾她唱歌時她眼中的崩潰與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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