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筆直地站在原地,手中的信紙早已經在還沒有讀完就被握緊成了抹布狀。
屋外原本的晴空萬里不知何時早已陰云密布,豆大的雨點匆匆落下,噼里啪啦地敲擊在窗戶上,像是聽出了他的心聲一般。
他抬頭看了飄灑在窗欞上不斷落下的雨滴,頭也不回地轉身走出克莉絲汀的房間,看似毫無情緒,可每一步邁出,身體都僵硬地如同木頭做的一般。
站在走廊窗邊的艾瑞克,突然感受到了一種沒由來的寒冷,正順著皮膚上攀爬而上,直至心臟。這種感覺他并不陌生,因為在當初他眼睜睜看著夏尼子爵和克莉絲汀一起離開時,他也感受到了這種附骨之寒。
盡管看了克莉絲汀留給他的信,他依然不是特別明白克莉絲汀“恐婚”的原因。艾瑞克無法理解結婚有什么可恐懼的,在他看來,結婚不過是把他們現在的生活狀態無限期地延續下去,或許會有一些新的變化,但變化也不會太大。難道,和他一起度過余生是一件需要思慮周全才能去做的事情嗎?
不,不會是這樣。艾瑞克深吸一口氣,將心間的煩躁盡數驅逐出去。
如果只是害怕,那克莉絲汀一開始就可以在自己離開之后好好重新過活,根本沒有必要為他做這么多。想想他從克莉絲汀眼睛中看到的情緒,那樣純粹,干凈,盛滿了對他的深情。這一切,絕不可能是假的。再想想當初的求婚,是她主動要求著那時還代表著枷鎖的戒指戴上她的手指的。
那么也就是說,克莉絲汀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才會突然對即將到來的婚禮如此恐懼。
艾瑞克又低頭看了看被自己捏的皺皺巴巴的信紙。
“父親··酗酒潦倒··我并不快樂的婚姻…帶給你的痛苦…”
艾瑞克突然發現自己對克莉絲汀的過去了解的是那樣的少。他細細回想,除了知道他自己曾經冒充了克莉絲汀父親承諾過的音樂天使外,其余一無所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