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我能幫您的嗎,安德烈先生?”格倫有些疑惑。
這兩個新任經理,除了售票前和售票后,基本找不到人。不是在包廂里對劇目品頭論足彰顯自己學識的淵博,就是在貴族身邊打轉或者在辦公室里數著票子。安德烈先生還好上一些,對音樂的造詣似乎也并不是很低,可那位費曼先生,酒壺似乎就從來沒離過身,一副酒鬼的樣子。
“是這樣的,我想請問格倫先生,現在正在排練的新戲《啞仆》是哪位大師創作的呢?”安德烈問道。
“很抱歉先生們,這個問題我想我沒辦法回答您。作品送來時并沒有明確的署名,只有O.G.兩個字。但這位O.G.先生一定是一位天才一樣的人物。凡是他創作的劇目,沒有一部不是廣受歡迎的,二位應該也看過《漢尼拔》的表演,是備受觀眾們喜愛著的。”格倫說道。
“也就是說,你從未見過這位O.G.先生了?”
“是的。劇本一直由潔莉夫人交給我們,因為寫的十分出色,反響又非常好,也就沒人去深究這位杰出的創作家究竟是何許人士了。”
“好的我知道了。您請回吧。”安德烈朝著屋里的男仆揮揮手,將格倫先生請了出去。
格倫先生站在經理辦公室的門口,摸了摸自己的頭。
“我來這里是要做什么的來著?”
……
“塞拉菲莫,脫下你的裝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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