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在桌子上倒著,新鮮的花朵在送給人的時候便結束了使命,不久后就會死去。陸筠塵看了一會兒,還是讓左行霽找個瓶子放進去了。
陸筠塵坐在沙發上,左行霽盤坐在媽媽腳邊的地毯上,像小狗一樣,陸筠塵垂下眼看他頭發里藏著的兩個旋。
“媽媽,我明天要出差了。”左行霽說。
“嗯,大概幾天?”他握緊杯子,喝了一口水。
“說不準。可能兩三天,也可能四五天。”
“哦。好。”
“媽媽,你該睡覺了。”左行霽走到窗戶邊,在滿是霧氣的玻璃上畫了一個小小的愛心,霧氣變成水珠沾在他的指腹上,涼涼的。
“嗯。”陸筠塵捧著杯子應了一聲。
早上陸筠塵起床后,左行霽已經出發了。
這一上午,陸筠塵澆澆花,喂喂狗,坐在陽臺上看雪花飄落,冷了便縮回屋,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他沒有出門,行為都是很日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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