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走你剩下的安眠藥,全部碾成粉混在那杯牛奶里,他喝了。昨天晚上我說餓了是在騙你,你走后我把一瓶摻了很多頭孢的酒注射到他的身體里……”左行霽把他謀劃的一切都告訴了陸筠塵,他還說,“媽媽,我原本是想讓我們一起死的,但你說你會好好愛我,在你親吻我之后我改變了計劃。媽媽,現在終于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陸筠塵瞪大眼睛看著左行霽。
這個家里只有他們三個人,安眠藥的消失,左行霽反常的行為和道歉,突然死掉的左辰耀,昨晚不祥的預感已經在提醒他了,只是他始終都不肯承認。
“媽媽,你愛左辰耀嗎?”事到如今左行霽仍在問愛。
“……”
“你愛左辰耀嗎?”重復。
“我不知道。”
“為什么不知道?你不是恨他嗎?我們不就是因為他才這么痛苦的嗎?為什么他死了你要為他流眼淚?”左行霽愣了好一會兒,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敢置信地問,“媽媽,難道……你愛他?”
“不,我不愛他……可我也不想再繼續恨下去了,”陸筠塵痛苦地說,“過去這么多年,我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了。”
“恨”需要他調動全身的負面情緒,悲傷痛苦憤怒,每一次恨都在燃燒自己,陸筠塵已經很疲憊了,反正“恨”退卻后也會迎來想死的欲望,倒不如一開始就進入結局,想死就好了,比恨還要平靜,雖然他忘記了為什么要自殺,但它已成為他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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