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真不經操。”左行霽摸了摸陸筠塵的頭發說。
他才進去,可媽媽卻好像是被他操了幾百次似的,漂亮的眼睛淚汪汪地看著他。
媽媽的身體很敏感,他每一次在陸筠塵耳邊喊他為媽媽時,媽媽都會小聲哭叫著全身痙攣著高潮。這樣不是一兩次了,左行霽才射了一次而陸筠塵已經高潮了好幾次了。
陸筠塵掙脫不開他的懷抱,左行霽比他高,力氣比他大,他們的體型差太多了,每一次做愛他都是被左行霽操到崩潰,可他怎么求饒怎么哭都不會被放過,下面疼得厲害,但這個時候左行霽才到興頭上。
他早就沒了力氣,只能任由左行霽像玩弄最心愛的娃娃那樣玩弄著他。
“不……嗚嗚停、停下……”
雙腿被掰開,紅腫的陰唇再一次被陰莖撥開,雙腿之間的那里濕軟得不像話,狹窄的甬道艱難地承受著身上人粗暴的侵犯,再一次,情欲裹挾全身。
“媽媽乖。”左行霽每次都這樣哄他,陸筠塵全身濕淋淋的,眼睛里情欲迷蒙,做愛帶來的快感強烈得讓他早就受不了了,哭著下意識地往遠離左行霽的地方躲,但左行霽總是把他拽回來,繼續操著他。
陸筠塵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前面的性器不知道射了幾次了,左行霽把他抱在懷里,往上頂弄幾次就在他的耳邊喊一次媽媽。
陸筠塵崩潰到極致,心臟疼得快要裂開,他做夢都沒有想到,他生下的孩子會像他的父親那樣侵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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