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又把我當(dāng)成那個(gè)人了嗎？”

        “什么？”陸筠塵瞪大眼睛，額頭出了冷汗，手足無措地解釋，“沒有，我沒有，左行霽……”

        他是真的沒有，但左行霽不信。

        左行霽從床上坐起來，湊近陸筠塵將他困在雙臂之間，壓迫感十足。媽媽看起來快要哭了，眼尾濕濕的，黑色略長的發(fā)散在身后，露出脆弱的脖子，左行霽無法控制地想，似乎自己一只手就能扼住。

        他的眼神變得陰沉，陸筠塵本能反應(yīng)地往后縮，和那個(gè)人在一起久了，他能感受出來那些危險(xiǎn)的信號，就像現(xiàn)在。

        可是，那是他的孩子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對他有別的想法？

        陸筠塵嚇出來一身冷汗，勉強(qiáng)露出一個(gè)笑容，可在左行霽的眼里這笑容就是鼓勵(lì)。

        陸筠塵想問怎么了，可話還沒說出口，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被左行霽掐住脖子摁倒在床上。

        “媽媽，我不是他。”左行霽把陸筠塵壓在身下，媽媽迷茫地看著他，大概還沒反應(yīng)過來，“媽媽，”他松開手，俯下身，鼻尖貼著媽媽的脖子，陸筠塵感受到了濕熱的氣息落在頸側(cè)，“為什么總是把我當(dāng)成他呢？你不是恨他嗎？”

        “為什么啊！”左行霽突然起身，水霧彌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陸筠塵，“媽媽，你告訴我啊？你是不是還在騙我？”

        “左行霽你先起來，我沒有騙你！”陸筠塵想從這種壓迫感里離開，左行霽卻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甩了好幾下也掙脫不出。

        左行霽聽不進(jìn)去解釋，像個(gè)瘋子一樣在陸筠塵耳邊胡言亂語：“媽媽，那個(gè)人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你只能愛我。媽媽，你應(yīng)該慶幸，至少我對你的愛比恨多。”他緊緊抱住了媽媽，眼淚掉在了陸筠塵的脖子里，那瞬間陸筠塵沒有推開他，聽到他喃喃道：“媽媽，可不可以再愛我一次，把我沒有得到的愛補(bǔ)給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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