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沒了那又能怎樣?難道他就可以大方接受自己?難道他就能坦然地告訴左行霽說他是個不男不女的人嗎?左辰耀這樣做有什么意義?
“我喝醉了。”左辰耀別過臉,躲開他的目光,“坐下說吧。”
陸筠塵默默地在他對面坐下,他們之間隔著一張桌子,誰都沒先開口,只有那盆忽閃的火光在發(fā)送著求救信號。
誰能來救救那即將化為灰燼的愛呢?
左辰耀一張口就封鎖了所有求生通道。
“今天喝的酒太多了,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左辰耀說,“我只是想看看左行霽的畫。”
滿口胡言。驢頭不對馬嘴。
酒可真是個好東西啊,陸筠塵低下頭,諷刺地笑了。好像只要喝了酒,做出什么荒唐的不理智的事,都可以輕描淡寫地說一句“我醉了”,把自己的過錯都推到酒上,拿酒當(dāng)作自己的盾牌,自己還是一身清白。
可然后陸筠塵似乎明白了,他突然抬起頭盯著左辰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愛左行霽嗎?”
左行霽如一根刺般深深扎在他們兩個人的心里,化了膿,流了血,也拔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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