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到一個電話后,左辰耀離開了房間,只留他獨自一人坐在床上。
他攏了攏被子來遮蓋住自己赤裸的身體,被子之下,是布滿了吻痕的肌膚,他縮在床角,失了神。
如果可以,他想回到十八歲那天,在父親還沒有拿他抵債之前,就死掉。
他也就不會度過這痛苦而又漫長的一生了。
十八歲那天,是他人生的轉折點,也是他噩夢的降臨。
小時候,從他記事起,爸爸總是夜不歸家,偶爾回家時也只是向媽媽要錢,身上一股濃濃的酒味。
“看什么看!你這不男不女的東西怎么還不去死?。俊备赣H嘴里謾罵著,手里拿著酒瓶,搖搖晃晃地指著他。
他躲在角落,把身子縮得不能再小了,他埋下頭,只想變成父親看不到的螞蟻悄悄爬走。
“啊——”他在發出尖叫時便條件反射地捂上了嘴巴,身體無法停止顫抖。
他和死亡擦肩而過,酒瓶砸在他的腳邊,破碎成了一片片,瓶中的液體流淌在地板上,裹挾著碎片。
他恐懼地看著地面上的碎片,那差一點就扎在他身上的碎片。
“切!”父親搖搖晃晃地進了房間,他開始捂上耳朵,牙齒一直在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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