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

        左辰耀輕輕揉著他的手腕，白皙的皮膚勒出了紅痕，他又將他微微合攏的手掌一點點掰開，指節上有被割傷的痕跡，還好只有一點點。

        左辰耀眉頭緊皺，心中五味雜陳，輕輕說：“我去買藥，涂上就不疼了，你乖。”

        陸筠塵在他走后，便紅了眼眶，好奇怪，太奇怪了，為什么救他的人是左辰耀呢？

        他摸著耳垂上的耳釘，就算有定位器那又怎樣，他在左辰耀眼里不過是一個可以取代的“寵物”，哦，他的價值可能就是他背著父親的債，完完全全的是左辰耀的人。

        但那也不應該沒人來救他的嗎？

        陸筠塵睜著眼睛，眼淚從眼眶里跌落，他呆呆地坐在床上，喃喃自語道：

        “如果摻雜了愛，那我的恨……還是恨嗎？”

        “它們還可以是純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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