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解釋完便松開了手,陸筠塵慢慢坐了起來,下體濕漉漉的,隱約間還能聞到血腥味。手里的衛生紙被他拿得皺巴巴的,他害怕滴到床單上,想拽幾張紙擦,但是左辰耀就在他面前,強烈的羞恥感和自我厭惡感漫上心頭,令他動彈不得。
左辰耀將桌子上的袋子拿到陸筠塵面前,看見他跪坐在床上,低著頭看著衛生紙,沒想太多,左辰耀從他的手中拿過那卷紙,拽下幾節放進他的手里。
陸筠塵心臟急速跳動,他沒有抬頭,卻大概猜測到了男人的意思。
果不其然,左辰耀開口問:“我給你擦還是你自己來?”
男人的語氣平淡無奇,就好像在問一個最普通不過的問題。
陸筠塵沒有說話,他低著頭,慢吞吞地拿著紙伸進衣擺遮蓋的雙腿間,盡可能地忽視掉左辰耀的存在。他的手心里墊著紙,避開前端的性器,觸碰到了那個奇怪的器官,輕輕擦拭幾下,血液沾到柔軟的紙上,陸筠塵明顯感覺到了手上的涼意。
很惡心。惡心這樣的自己。陸筠塵有些發昏,腹中宛如翻江倒海,深深的厭惡感又來了,他真的,很討厭這樣的自己,就好像自己的確是他們口中所說的怪物,不男不女的怪物。
左辰耀看著他的動作,白嫩的胳膊伸進雙腿之間,衣擺微微搖晃,整個人低著頭,露出那段白皙的后脖,全身都在顫抖,如一只乖順的羔羊,他天真脆弱的模樣會引來垂涎的惡狼。
陸筠塵一抬頭,正好對上左辰耀深邃的眼眸,他立刻錯開目光,將帶著血的紙扔進了垃圾桶里,滾動著眼淚的眼睛低垂,一言不發。
左辰耀分別拆開衛生巾和衛生棉條的包裝,他皺著眉,也不太清楚兩者有何區別,只好都放到陸筠塵手里,不確定地說:“這兩個你都試試,看哪個好用些?”
陸筠塵僵硬著身體,跪麻的腿沒了知覺,他瞪大眼睛,呼吸有些急促。左辰耀拽過他的手腕,將一包衛生巾和一根衛生棉條輕放在手掌里時,陸筠塵終于控制不住眼淚,全身都在劇烈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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