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恨媽媽,他一遍一遍地這樣告訴自己。
被男人囚禁在別墅里,被迫穿上奶罩,晚上還要和男人睡在同一張床上。
陸筠塵想,他的人生好像一直是這樣的。每當他快要走出黑暗時,總有一只無形的手,勒著他的脖子,掐著他的手臂,將他狠狠拽回黑暗中!讓他眼睜睜地,看著唯一的光芒逐漸褪去色彩,與吞噬掉自己的黑暗融為一體。
在下沉,一直在下沉,最絕望的永遠出現在“明天”。
六月十二日,早上七點,困在夢境里的陸筠塵被身邊的左辰耀搖醒了。
昨晚左辰耀抱著他睡了一夜,陸筠塵害怕男人還會像前幾天一樣對待他,內心惶惶不安一直熬到了凌晨,直到洶涌的困意襲來,他才沉沉入睡。
所以陸筠塵被搖醒后,一睜開眼看見左辰耀坐在床邊皺著眉,神色復雜地看著他,他也沒能反應過來。
直到左辰耀開口,輕聲說:“你來月經了。”
“什么……”陸筠塵感到迷茫。
陸筠塵大腦一片空白,眼神呆滯,似乎覺得男人在騙他。他慢慢坐起身,掀開一點點被子,在看到身下藍色床單上那一小塊已經干涸的血液后,瞳孔急劇收縮,臉色蒼白。左辰耀抓住他顫抖的手臂,另一只手輕拍著他的背,安撫道:“好了好了,小乖乖別怕,一會兒去買衛生巾就好了。”
陸筠塵全身都在顫栗,唇瓣劇烈地抖動著,他沒辦法說話,大腦一直嗡嗡作響,左辰耀在他耳邊說了什么他都選擇了自動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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