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迫展現出的媚態被左辰耀看在眼里。
輕輕用指腹擦掉他唇邊的涎水,左辰耀著了迷,陸筠塵沒有沾染過情欲的身體是他的空白畫板,他可以花大把時間將陸筠塵涂畫成他心中最喜歡的模樣。
左辰耀在此刻生出無端妄念,是他的,陸筠塵永遠都只能是他的。
他眼底情潮暗涌,身下的陸筠塵哭得大腦缺氧,眼睛里水霧蒙蒙,他顫巍巍地抬起胳膊抵在男人胸膛前,使出渾身力氣也沒有推動男人半分。當左辰耀插進第二根手指時,他僅剩的力氣只夠攥緊床單。
疼。很疼。
下體異樣的感覺讓陸筠塵恐懼發抖,他呆呆地看著昏暗的天花板,雨是不是下到了屋里?為什么有雨水落進了他的眼眶,流不盡。
昏暗的屋里回蕩著噗呲的水聲,陸筠塵咬緊牙關,卻已淚流滿面。
恐懼羞恥自我厭惡一瞬間涌上心頭,又來了,胃里翻滾著的嘔吐感。他被扒光的身體赤裸展現在左辰耀的眼前,包括他下身的畸形,被玩弄時,他的心好像停止了跳動,好似被強奸的不止他的身體,還有他的心。
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畸形的家庭畸形的身體畸形的內心,經過十八年的發酵,在他的心上生出一個又一個窟窿,他糊了一次又一次都不能阻止心上不斷生出的洞,只好假裝是一個“正常人”,一個身份性別為“男”的“正常人”。
而如今,左辰耀逼他直視他那顆發爛的心臟,逼他撕毀那張蒙蔽自己眼睛的紙。
左辰耀用手指、用陰莖讓他明白,他就是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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