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片漆黑,于是聽力愈發(fā)敏銳,到隱約有踩碎枯葉小動物發(fā)出的聲響,到遠處樹梢上撲棱翅膀的鳥雀。
“薩…薩木…”李藺維持著跪趴在地上的姿勢,略微有些不安的喊此處應該在一旁的人,他覺得血都朝著腦子涌去,一半羞恥心作祟,一半純粹的因為地心引力。
……咱們一定要在外面這樣嗎。
“嗯?”原本被風吹拂的皮膚覆蓋上了另一具身軀,那人的聲音由遠到近,問他,“怎么了?”
“沒…沒有?!崩钐A咬咬牙,感到對方的觸須熟練的鉆入他的腰帶內,解開皮扣,然后鉆入了他的底褲里,纏繞住他的腿根一邊磨蹭,一邊將那幾近于無的布料褪下。
只聽見刺啦一聲,那些觸須大約是覺得麻煩,干脆直接從里撐破了它,原本隔著布料的粗長豹尾立馬緊緊貼到了兩腿間…
薩木的手抓著尾巴根,無視了它下意識抵抗的力道,將它撥弄到一邊。
“嗯?”
李藺竭力想合攏腿,以屏蔽身后簡直是已經凝成實質舔舐著他陰阜的視線,然而他這個姿勢哪怕并起了腿,依舊只能將兩片飽脹濕潤的肉瓣暴露在空氣中。
伴隨著薩木帶著鼻音的輕哼,那靈活的觸須掰開了本就合不攏的肉瓣,一道晶瑩剔透的水液順著紅脂般的肉阜,滴答一聲沒入了枯葉中。
“………”李藺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抵著額頭的手都握成拳頭。
“挺好的,”有什么東西揉捏著那塊軟肉,帶著上面的黏膩汁液上滑,在肛穴處打轉,時不時按壓著那處肉口,“這樣就不用我的粘液潤滑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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