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體力實在不支,倆人才停下來,讓她去休息,那雙眼睛合上,一旁的屏幕也變得漆黑。
“高興吧,高興死你小子了。”趙曉慶目睹全程,這會兒也覺得鼻頭酸酸的,他倆站在病房走廊外面。
“太高興了,趙叔,我回頭真給您帶個果籃,里面放上大紅包,再給你搞個錦旗擱你辦公室后面墻上掛著。”
“誒喲紅包算啦,你是要把我送進去啊?請我吃頓飯吧,回頭。”
他看著李藺雙手遞過來的磁卡,也有那么一瞬恍惚。
一模一樣的姿勢。
這雙手帶上過刀口,貼過紗布,有劃傷有擦傷,能在固定的日子見到,哪怕偶爾遲到兩天,三天。
他拿過那張充好錢的繳費卡,望著眼前的小伙子,最后千言萬語化作一句。
“小藺,這些年,可算是苦盡甘來了。”
“誒。那帥哥咋哭成那樣啊。”前臺的小護士目送走遠的身影,好奇的問過來放表格的同事,“小胡,那是你病人家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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