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問。
“媽媽,一加一等于幾?”
“你!真是!”趙曉慶一邊脫隔離服一邊哭笑不得說,“讓你問簡單的,問點什么還記得喜歡吃什么?喜歡什么顏色,你小子問那種問題!”
“誒喲,這不是我能想到最簡單的嗎?”李藺撓著頭,腦子里都是簡單意譯患者腦電波將它們轉化為文字的屏幕上,他親媽這么多年說的第一個字,不,第一個符號吧。
是一個。
問號。
旁邊的趙曉慶醫生趕忙小聲提示他,讓他嘮嘮家常,最后也是成功把他媽意識喚醒了,維持在一個能思考并且清楚眼下處境的狀態。
李梅女士思路還是比較清晰的,從…
“今年幾年?”
“我昏迷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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