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熾一聲悶哼,但很快湮沒在靡靡之音里。
高挺的鼻梁嵌進爛熟的軟肉,不斷廝磨,唇瓣張合,粗糲的舌面擠壓,包裹住脆弱敏感的花心和花穴,極致舔掃吮吸,下咽下更多花蜜。
坐下的距離更深入,接觸面積更大,鼻梁被擠壓,周熾暫時無法呼吸,只能張開嘴給她口的時候,順便吸一點氧氣,于是夏知底下涼熱交加,簡直刺激得不行。
想掙扎起身,卻幾乎酸軟無力,而他緊緊地扣下她的腰。
直到他啃噬陰蒂,快感陣陣下涌,夏知受不了了,靠得越來越后縮,已經坐上了他的手腕和大半張臉。
“嗚…”
一下重重的吸吮,水液如顫抖的聲音一樣從高潮處抽搐滾落,全部噴在了他的口鼻。
“啊…哼…”聲音很輕,帶著歡愉。羞得啜泣,鼻腔都在顫抖發出哼聲,小腹抽動。
周熾笑著起身扶穩她,鼻子以下都是水光淋漓,湊過來調戲說快被你悶死了寶寶,夏知看他面龐發亮,完全不敢看他,一個勁推他去洗臉。似乎這樣就能消滅證據。
等他回來時,夏知說他能不能別這樣…受不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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