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熾難以置信夏知竟然甩開他的手,徒留背影,他愣在原地,隨即黑了臉,冷聲道:“行,那你別說了。”
“誰先說話誰是狗。”他賭氣補充。
他還生氣呢,女朋友不哄他,一直夸那個男的,不喝他的奶茶,要喝他送的奶茶,現在連話都不愿意和他說了,就因為那個男的,這多離譜。
他咬緊牙關憋氣,有點發泄似地丟下書包,坐下,把卷子啪甩到桌上,手下的筆劃得咯吱咯吱,力透紙背,都劃破了試卷,夏知表情淡淡,沒看他。
周熾劃愣試卷,心底的煩躁愈演愈烈,中午和他難得一見的爹吵了一架,所以飯都沒吃,提前來了,自習室不讓點外賣,本來想胡亂在附近對付一口然后去自習,結果就在窗邊看見那一幕。
懶得出去吃了,這會兒都快氣飽了。
兩個人就真的一句話也不說,安靜自習,先前還會討論幾句。
下午兩點,他做完兩張沒什么技術含量的試卷,肚子已經咕咕叫。夏知也在看書,一個多小時了,都緘默無言。
周熾眸色沉郁,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突然夏知起身抽紙巾準備去上廁所,他趁機往后一靠,摸出手機撥打林叔電話,正好說給她聽,“不回去,和阿姨說晚飯也別做我的。反正中午也沒吃。”
“不知道。隨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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