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強迫。”
夏知說不出話,這就是他剛剛那么強硬變態的原因嗎…
但其實不是,周熾沒有什么復刻夢里強迫的習慣,夢里她討厭他,他當然更喜歡夏知乖乖給他操,只是她剛剛嘴硬一直不肯說喜歡他,他憋著一口氣要一個答案。
其實身下已經快爆炸了,劇烈充血,被他緊鎖住精關。
所以此刻,周熾鎖緊她的腰,從淺淺抽插開始給她適應,夏知被他嚇暈了,怎么還要來,連忙往前,被他強硬摟住插逼。
兩分鐘后,任憑夏知怎么叫他求饒,沉默的周熾始終不說話,專心致志埋頭抽插起來,他目光寸寸劃描摹過她月光下皎潔無暇的背脊,然后不管不顧開始加速。
他操得比前兩次做愛還要用力,像是要把陰莖鑿嵌到夏知身體里。
他兩只手抓住夏知的腰,跪著瘋狂肏她的小逼,夏知這回哭得更大聲了,這才明白剛剛說他不溫柔真是冤枉他了,她嘶啞著嗓子啊哼啜泣,難受得抬高臀直抖,膝蓋癱軟磨紅,但本能讓她拼盡全力往前跪逃,被周熾抱住后拖狠狠撞上去。
“哈…嗚…”她像小蝦米一樣弓腰又塌陷下去,已是難耐麻癢至極,腰臀上下起伏,和她身下涌動的波浪一樣,她哭著喘氣,最后直接抽噎發抖,把頭埋在自己手臂閉眼無聲嗚咽,難受艱澀地抓枕頭去忍耐這銷魂的暴肏。
周熾按住她發紅的脊背喘著落下汗,背上還有他之前抹的她的津液和她沁出的細汗,現在水亮一片,閃耀在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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