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褲子都沒有褪下,一個停留在有力的大腿上,一個已經快掉落到膝蓋彎,夏知雪白的腿心壓在周熾的黑色恥毛上,上面沾滿了雙方混在一起的津液,分不清是誰的,水亮的恥毛卷曲貼在肌膚上。
這是個極具沖擊力、異常淫靡澀情的畫面。
兩個人都粗喘著氣,呼吸滾燙。周熾把夏知送上了好幾次高潮。
他吻著夏知埋頭苦干,粗重的肉身像把利劍,不停磨著夏知的身心,有幾次龜頭擦槍走火差點撞進她的穴口,周熾都心跳如鼓,尾椎發麻,強行停下。
周熾很想撞進去,額頭的青筋直跳,強行用理智壓住了,腦子里有根弦都快崩了。
這里面不用想就知道,會很溫暖,會是極樂之巔。
夏知全身癱軟,覺得可能這輩子眼淚都要流干了,上一次還是在醫院的時候,但是她現在就極端地認為,她真的已經把眼淚流干了。
她麻木得任憑周熾動作。
………
周熾覺得懷里人漸漸不正常,沒有了反應。像個沒有生氣沒有靈魂的玩偶。
他停下親吻,看著懷里的人緊閉雙眼,額頭上的發都濕了,纖長的睫毛上沾滿了淚水,搖搖欲墜的,快要滾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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