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熾用手指去戳她的下面,“這個叫指交也叫手交,做愛是性交,懂了吧。還有足交胸交…”
“上次在天臺,那個叫腿交,就是蹭蹭不進去。”
夏知臉已經通紅,就是用什么部位那啥就是x交,但是胸和口是什么意思啊,完全想象不出來。
周熾一直看她皺眉變換的表情,覺得太好玩了,“你看你,現在吻我都害羞,以后怎么辦啊…”
她轉移話題,“呃…你打車取消了嗎…”
夏知怕他說以后,推開他給媽媽回電話,卻忘了自己剛剛也在感情的支配下下意識地承諾了以后。
周熾因為生病呼吸沉重,不能持續性輸出力氣和夏知做親密的事情。
不然多好的時機,雨夜,大床,兩人。
所以他一直抱著夏知,她走到哪抱到哪,準確來說是賴在她身上不起來,埋在她脖子和胸口蹭啊蹭什么的。
夏知第n次無奈,因為此刻她在盥洗室用一次性用品刷牙,周熾也要從她背后摟住她,埋在她頸間。
說什么也不撒開。一說就是“我怕你走了,我以為是做夢”的胡扯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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