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沒事,就想叫叫你,夏知。”是嗎?為什么不告訴她,他朋友都知道。
“夏知,寶寶?!笔呛茈y受嗎?所以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叫她。
“你就不能打字嘛。”原來打字不能完整表達他的情緒。所以周熾,為什么要叫我呢,是想我來陪你嗎?
“周熾你好無聊啊…好好上課?!痹瓉硭皇菬o聊,而是無助,原來他根本就沒來上課。
她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也沒能察覺。
夏知不知道自己心里生氣愧疚懊惱那種情緒更多,只是覺得心臟被狠狠攥緊透不過氣。
為什么他要這么別扭,告訴別人但不告訴她。他發燒絕對是因為淋雨的原因,如果他早點回家不送她是不是就不會發燒。
她找了一圈同學借到了耳機,手指輕微顫抖又心跳加速地去點那些語音,周熾的聲音響在她耳邊,喑啞壓抑,迷迷糊糊地叫她三次。
他那些難捱的時刻突然在他的聲音下變得立體了起來,像是變成了一只尖銳鋒利的裁紙刀,噗得一聲垂直扎破了懸在空中薄薄的一層紙,那是她之前被他用厚臉皮磨薄的心墻,不知不覺已然潰不可擋。
夏知還了耳機,不敢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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