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打開手機,看見夏知十一點半的時候問他,你今天不打卡了嗎?
周熾一陣懊惱,馬上回她信息,但又怕吵醒夏知,就又刪了,想著明天早上再和她解釋。
第二天,早上九點半,周熾被班主任的電話吵醒,渾渾噩噩地睜開眼,摸起床頭的手機接聽,然后摸上滾燙的額頭,才意識到自己應(yīng)該是發(fā)燒了,于是直接請一天假。
明明上次那么嚴(yán)重的暴風(fēng)雨,他都沒有發(fā)燒,偏偏昨天才淋了一會兒雨,就發(fā)燒了,周熾突然就不想讓夏知知道。
不僅是出于尊嚴(yán),他更怕以后雨天夏知都不會同意讓他送她回家了。
所以他給她回:“昨晚睡著了?!?br>
他叫了外賣送藥掛在門口,然后又在群里回了胡頡皓他們的詢問,說自己發(fā)燒了所以沒去,就撐不住了,瞌上眼皮昏了過去。
下午兩點半,他從昏暗的酒店房間醒來。
空蕩蕩的白色房間很大,外面還在繼續(xù)下著淅瀝瀝的小雨,雨聲在偌大的房間里回蕩著。
他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摸了一把還頭疼滾燙的腦袋,然后把手蓋在眼皮上,在一片黑暗空寂中無聲扯著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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