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沒壞嗎?”柯里斯的目光在他的嘴里察看了一圈,又看回他的眼睛自說自話著,“竟然說不了話,留著也沒什么用了吧?”
察覺到那微涼的手指碰到他蜷縮著的舌頭,陳平安被嚇了一下腦袋往后縮,“柯…里、斯。”下意識的就叫出了名字。
“看來是沒壞。”聽到那含糊不清的聲音,柯里斯似愉悅般的笑彎起了眼睛又低頭湊近他,“放心,我可舍不得扯掉你的舌頭。”
說話間,柯里斯將手指撤出轉(zhuǎn)而用自己的唇瓣貼了上來,沒有給陳平安松口氣的機會就纏綿住了他剛剛脫險的舌頭。
被迫張大著嘴巴接受男人粗暴的吻,陳平安想還不如讓男人剛剛拽掉他的舌頭試試看能不能死掉,總好過要接受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
舌頭被另一條舌頭纏繞的拽出嘴巴,舌根生疼的同時唾液也不受控制的順著交纏的舌頭滑落到下巴流到胸口的衣服上。
腦子里因為接吻而漸漸缺氧,就在陳平安感到泛暈時,對方終于滿足的松開了他的舌頭,過于緊密的交纏,使兩根舌頭分開時黏稠的唾液還在空中拉出了一條瑩白的細(xì)絲才斷開。
麻木的舌尖還未縮回,陳平安就看到男人將他推倒在了床上壓了上來。
身上的衣服不過是在頃刻之間就化為了碎片,男人的吻急切又粗暴的烙印在身上,特別是胸口處縮著的乳頭還被重點關(guān)照的又吸又捏,到被放開時不用看陳平安都知道那兩個地方又破皮出血了。
到被舔吻著腰腹時,陳平安感覺到一只手握著他的腳裸將他的一條腿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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