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涼意的手貼在皮膚上的感覺令陳平安下意識感覺很舒服,但是他還是被嚇到的睜開了眼睛。
昏暗的房間內,唯獨男人那雙泛著冷意的金眸看起來格外的清楚。
雖然看不太清楚臉,但是陳平安還是僅從那雙眼睛判斷出來人的身份,雖然都是一樣的金眸,但是看著他的眼神總是不一樣的。
眼前人看著他的眸底從來都是泛著冷意,看向他的目光似專注,又似從來沒有把他放在眼里過,冷傲的令他不想靠近,也從未想過靠近。
目光對視間,坐在床邊的男人大手從他臉上往下移,撫過脖頸又掀開被子撫摸那一絲不掛的身體,并不溫暖的的手現在卻給陳平安難受的身體帶來一絲緩解,熾熱的皮膚違背身體意識,迫切的想要往那手上貼,嘴里也發出壓抑的哼聲。
手掌下的皮膚溫度比往常還要高,看著黑暗中男孩潮紅的臉,維利爾知道病因是因為先前的洗澡引起的,為了男孩脆弱的身體著想,他應該為其進行治療,理智是這么判斷的,但是身體卻并沒有想要執行的意思。
手撫摸著男孩柔軟的皮膚,那比往常還要溫暖的皮膚觸感令維利爾感到愛不釋手,漸漸的不再滿足于此的上了床將男孩整個人撈進了懷里。
“唔……”
嘴巴被另一張嘴堵住的感覺讓陳平安難受的皺眉,先不說舌頭又被卷起吸吮,他根本就呼吸不上來了,鼻子一點都不通氣嘴巴也用來呼吸不了的下場就是他要缺氧暈過去了。
求生的本能令陳平安下意識掙扎,但身體軟綿無力的跟不受控制似的,最終的下場就是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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