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的嘴巴來不及閉上,一條帶著熱意的舌頭就入侵了進來,卷起陳平安委縮著的舌頭纏繞著拉出嘴巴,含到另一張唇色淺淺的嘴巴里,仿佛要將他嘴里的津液都吸取掉一般,吸汲的又緊又疼。
陳平安眼淚朦朧的看著那貼近的臉,掙扎不了的感覺讓他只能無助的哭泣。
與之前銀白發的男人不同,眼前這個銀灰發的男人親吻的動作過于急切和粗暴,在舌頭纏繞吸吮時堅硬的牙齒就將陳平安的舌面咬出了血。
血的鐵銹味在彼此之間蔓延開,這似乎讓這個殘暴的男人更興奮了。
舌頭被吸扯到要被拉斷,陳平安在感覺到疼痛的同時卻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清醒,這份過于清晰的疼痛感讓他恨不得肉體與靈魂脫離。
在對方終于滿足放開他的舌頭后,頭腦無比清醒的陳平安又做了一件大膽的事情。
他將自己嘴里重新分泌出來的唾液混合著血液往那張臉上吐去,然后在看著自己混合著一點紅的唾液吐在半空中又奇異的滑落下去時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們這些人真是令人惡心,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會碰到你們。”
一邊笑著,眼淚又痛到流了下來。
“惡心?”柯里斯頭一次聽到這樣的稱謂,在戰場上敵人的眼中他是殘血如命的戰爭機器,是貴族眼中的暴君,是平民眼中的戰神,他受到過很多稱謂,卻沒有人敢站在他眼前說他,“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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