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涼的觸感纏繞上手腕,陳平安驚恐的發現自己的手不受控制的被從那只白皙的手上扒下來舉起到了耳邊,接下來的感覺,就像是有看不見的藤蔓逐漸纏繞住了他全身一樣,使他根本動彈不得。
隨著他越掙扎,那看不見的藤蔓纏繞的越緊,臉上捏著的手也松開,那大拇指沿著皮膚來到了他的唇角邊。
在察覺到那手指想要往他嘴里伸時,陳平安就咬緊了牙關、抿緊了嘴憤怒的瞪向眼前這個剛剛在他眼里溫柔的天使。
那憤怒的瞪視并沒有讓洛維納收斂自己的行為,他原本明亮的金瞳變得陰沉沉的,嘴角依舊是揚著動人的笑容,但是眼下卻顯得過于陰冷。
白皙的手指上指甲修剪的并不長,也一點都不尖銳,但是卻輕易的劃開了唇角邊的皮膚,那薄薄的皮膚連帶著那并不厚實的肉一起劃開一道口子直到臉頰,鮮血流下來流了陳平安滿個下巴都是。
這是個瘋子,瘋子?。。?br>
心理防線崩潰,陳平安害怕的整個人都在抖,他張開嘴發出尖銳的叫罵,鮮血流進嘴里,滿是鐵銹味。
“你這個神經??!有種你就殺了我!你們TM都有病吧你們!!”
怒吼中牽動起嘴角的傷口讓疼痛更加劇烈,陳平安盯著那泛著冷意的金瞳,身體開始止不住的緊繃顫起來。
那回響在耳邊骨頭裂開的聲音、貫穿身體痛到無法忍受的撕裂感,那與眼前人一樣的金瞳,那痛苦難堪的一切都不是噩夢,而現在,那一切仿佛又要重演了。
隨著吼叫聲噴濺出來,混合著血液的口水差點就濺上了那潔白的衣服,眼前人那流著血面目猙獰的樣子看起來分外嚇人,洛維納雖然聽不懂那奇怪的語言在說些什么,但從那憤怒的情緒看來,估計也不是什么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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