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厲的慘叫聲從喉嚨里面發出,陳平安疼的只想在地上打滾,但身后手的束縛讓他只能緊貼著那如同水泥一般硬的胸膛,甚至連抽出手來捂著自己疼痛死了的下巴都做不到。
他想說話,但下巴骨頭已經碎了無法閉合,他嘴巴里的舌頭也不受控制的伸出在外面,口水分泌的順著舌頭往外流。
就在那唾液快要順著舌尖滴下去時,泛著櫻色的唇瓣張口接住了它,將唇尖上的唾液接下后,那櫻唇張啟的更大,順著舌尖一路向上,將整個舌頭都吞進了嘴里。
這不是天使,這是變態。
看著那近在咫尺漂亮到令他心驚的金瞳,陳平安還是無法接受著對方親吻自己。
如果那吮吸到似乎要把他的舌頭整根從嘴里拽出來的做法叫親吻,那他一輩子都不想嘗試這種親吻。
太痛了,他的舌根似乎已經被用力吮吸繃直到撕裂,嘴里已經泛起血腥味,那血液混合著唾液被那不知滿足的嘴全部吸去。
這還不算完,那對不安分的大手也開始在身上游走,身上的衣服像張紙一般被輕易撕開,小麥色的皮膚被不知輕重的大手捏出紅痕,一路從胸口來到屁股上。
屁股上的那兩瓣肉相比其它地方來的肉多點,也厚實有彈性許多,那雙大手被吸引停留在了這里,開始對那兩瓣肉肆意的揉捏。
舌頭要被吮吸掉,屁股上的肉也被捏紅腫,再加上下巴上的劇痛,陳平安疼的要暈厥過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