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敬愛的學長做這樣的事嗎?
少將……
少將現在在哪里呢?
他還活著,可是新聞卻說他在幾個月前就死了,戶籍都銷了。
回憶起見面時的種種細節,安迪恨不得拍死自己。
早該想到的!
林!頌!那個虛偽的金毛狗崽子!
還有秦上將那樣的人……長了一副正經人的面孔,誰知道私下里是什么貨色!
安迪越想越氣,恨不能即刻喂那幾個人和他們所有的血緣親屬吃滾燙的花生米。
“安迪,有想去的地方嗎?”
黑發alpha冷水一樣的聲音凍結了少尉沖頂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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