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老子要操的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被羞辱了一臉的安迪:“……”他握起拳頭閃電一般朝著亞歷克斯那張可惡的面皮上揮去。
亞歷克斯沒躲開,他結結實實的挨了安迪一拳,卻也趁機把他推到離門更遠一些的地方,徹底阻斷他逃脫的可能。
與此同時,濃郁的鐵銹味迅速且霸道地侵占了Omega周身的空間。
安迪聞不到信息素的氣味,身體卻誠實的給出了反應——他的后頸在發熱,四肢變得虛軟無力,眼睛看到的東西開始旋轉。
一滴汗珠從中尉略長的黑色發絲中淌下。他閉上眼睛,咬牙向后退了兩步,倚靠著洗手臺冰涼的大理石臺面,給自己一個支撐的力量。
紅發Alpha舔了舔破皮流血的嘴角,在輕微的刺痛中品味死對頭身上那一絲纏繞不休的……令人興奮的恐懼。獵物的恐懼是獵手最好的春藥,只消一點點,就能把他潛藏在骨子里的暴虐獸性激發出來。
亞歷克斯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把他這位香噴噴的死對頭摟進懷里好好“疼愛”一番了。
他慢條斯理地走到安迪跟前,翹起嘴唇挑釁怒瞪著他的中尉:“安迪……你知道自己聞起來有多欠操么?”
“滾……滾開!”安迪氣喘吁吁,他感覺到自己后穴的濕潤與空虛,這種難堪的感受讓他此刻的怒意更上一層樓,“亞歷克斯·塞勒,你想坐牢嗎!滾出去!”
亞歷克斯不為所動,他歪了歪腦袋,眼睛盯著天花板好像在思考。安迪以為他要停止這一喪心病狂的行徑時,亞歷克斯直接撲上來,“砰”的一聲,單手把他按倒在大理石臺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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