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丞玉從外套口袋里摸出一粒櫻花味的硬糖,旁若無人的剝開,塞進嘴里。
圓滾滾的糖球從他的左邊腮幫子換到右邊腮幫子,蒼白的臉頰撐得鼓起,就像它的主人,仿佛有什么大病。而那雙明顯更有病的血紅色眼睛,則半收斂在薄薄的眼皮底下,倒映出其余三人形狀各異的冷漠。
是用政治改革的方式來改變帝國目前的局面呢,還是用科技方法逐步調整ABO社會結構以擊碎動蕩不安的因子?
王丞玉覺得這兩種方法都很沒用啊。
話說,現在的帝國,真是越來越沒有血性了。貴族階層永遠就那么幾個家族活躍,一些小家族明明岌岌可危,卻也甘于沉淪。好不容易,有一個段家一門心思想要擠進頂層圈子里,這一代的家主卻畏手畏腳,還親手葬送了唯一的繼承人……嘖,最要命的是現在受審的犯人也越來越廢物,王丞玉很難再從日常工作中體驗到什么新鮮刺激的快樂。
帝國已經離徹底玩完不遠了,為什么還要垂死掙扎呢?不如就等著起義軍啊獨立組織啊什么的打過來,要是他們真有本事推了現在這個爛攤子,那就重新建個比帝國更好的新國家,那不是很好么!
王丞玉很不快樂,他覺得整個世界都有病。
秦耀不是喜歡多話的人。宋麓雖然能侃一天,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覺得他心情不好,臉上的假笑更加虛偽可怖。
還有于銳這傻弟弟,卯著勁兒對秦耀放冷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深閨怨婦在瞪自家種馬老公呢。
王丞玉在旁邊看著都替他們嫌累。
幸虧這場令人窒息的會議并沒有持續太久,因為秦耀說他要回去給段縭做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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