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縭尷尬得渾身僵硬,也許是因為尷尬過了頭,他反倒很快平靜下來,捏了捏手里的干紙巾,擦拭掉大腿內側的一道濕痕,團成一團扔到林頌腳邊,語氣不善道:“看什么?都出去!”
“小縭哥~”林頌像被霜打蔫的小白菜,可憐兮兮的看著段縭。
倒是秦耀,近來與段縭朝夕相處,對他有時突然張牙舞爪的模樣已然習以為常。
黑發男人徑直走進房間,撿起地上的褲子,手中濕冷的觸感讓他若有所查地對上了某段姓紙老虎的視線。
段縭滿臉都寫著“上將大人您住口吧”,于是秦上將貼心的略過了這個羞恥爆棚的話題,他只是說——
“阿縭,你的信息素又變濃了。”
話音剛落,段縭臉一黑,林頌眼睛一亮。
“你聞起來好香好香啊……”厚臉皮的金毛狗崽迅速的爬上床,在Omega抗拒的表情中親昵地摟住了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胳膊上蹭蹭,“小縭哥小縭哥~我打過抑制劑了!你看,這邊!還有血點呢!秦上將特別粗暴,他一定是討厭我、討厭我分走你的寵愛……”
秦·深宮妒夫·耀:“……”
被濃郁的玫瑰信息素撩撥到下一波熱潮邊緣的段縭不自在地別開頭發出輕喘。他似乎又回到了第一次發情時的狼狽,后頸的腺體粗暴地操縱著軟弱的身體,逼迫他向Alpha們乖乖臣服。這種感覺,糟糕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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